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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高二的尾巴上(写于高二的最后一个晚自习) 站在高二的尾巴上,不痛不痒没心没肺的写下这些话。 ——题记 今晚是我们在这个教室的最后一晚了。 对着摊开的《优化设计》发呆,总想写点什么来纪念(祭奠)我们的高二,每每落笔,却又无所适从。 该选择怎样的感情基调呢?用词应该是华丽颓靡的还是云淡风轻的......太多的选择,太多的顾虑,太少的真情。 我是不会唱歌的,一手钢琴弹得可以气活莫扎特噎死理查德;其他的爱好不是没有但总是难逃激情退却半途而废的宿命——唯有写字能稍稍让我心安。文字是太有诱惑力的东西,会不自觉的陷入自己臆造的气氛中不能自拔。所以我很怕,怕这个黑洞。嘎然停笔的时候自然酣畅淋漓,似乎所有的快感都在一瞬间爆发——我能感受到皮肤上细小的毛孔爆裂的声音。 其实我只是想说,我们面临太多的选择时无所适从;我们面临没有选择时照样无所适从。这就是为什么杨朱在一个岔路口前嚎啕大哭了。死亡并不可怕(好吧,忽然的死亡的确很可怕,我承认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),可怕的是无所适从的人生。 我想我们现在所处的情况属于后者——没有选择,没有退路,只能一味的往前走,不停的走。其实在这条不归路上我们还是有选择的——选择走,还是 跑。 草原。清晨。狮子一睁开眼便开始奔跑;羚羊一睁开眼也开始奔跑。二者玩的是追逐与被追逐的游戏。于是茫茫草原上便有了速度与力量的和谐的画面。每次看到National Geography 播此类画面时我便扑到电视机前饶有兴致的观看。很满足——有着变态的快感。因为我想,狮子再怎么威猛,羚羊再怎么矫健也只不过一粒粒棋子,被摆弄着完成它们当棋子的使命——这个残酷的游戏叫做——轮回。 当北半球的阳光远离赤道,昼渐长夜渐短时,新的轮回开始了。夏日的蝉鸣,入夜后聒噪的蛙叫,或许我有足够的理由讨厌这个季节。今晚将是这个季节里最黯淡的一夜。收拾旧山河,转移根据地,真正坐在高三教室里的时候,仅存的一点侥幸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高高的天花板,摇摇欲坠的不灭的吊灯,还有喘息着的电风扇。苟延残喘得我们在作最后的挣扎。 只可惜棋子终究是棋子,逃脱不了轮回这个怪圈。 我们终究是要上路了。蛰伏了十年。或许我现在应该停笔了,写些类似“会挽弯弓如满月,西北望,射天狼”的很高调的话来结束。可是我写不出来。我想,总得留些属于自己的文字吧!但又不能让大家看了绝望消极的不写那似乎没有尽头的《优化设计》,因此我还是说:“既然没有选择的做了个卑微的棋子,那就寻找棋子的快乐”这句狗屁不通的话来结束吧。 快乐?!但愿吧。 |
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想涂去一切不幸 我想在大地上 画满窗子 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 都习惯光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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